敏锐的夏油杰似乎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用胳膊拐碰碰家入硝子,缓缓开口:“硝子,有件事我想问——”

「kle↑↗→kle↘→littlestar~」

「hoonderwhatyouare↗→」2

跳跃的,完全没有踩在任何一个拍子上的音调起起伏伏顺着麦克风流淌扩大,时而还发出呲呲的换气声。

我双手握住话筒,认认真真唱着。

不能说和原曲没有关系,只能说毫不沾边。

夏油杰:“……”

家入硝子:“……说起来,她好像是提过最不擅长音乐了。”

夏油杰捂住耳朵:“这种事情你该早点想起来的。”

离我最远的冥冥保持微笑,不动声色挪了挪位,而离我最近的庵歌姬沉默不语地听完了全程,当我放下话筒的那一刻,她第一时间握住我的手,愧疚到几乎要钻到地面里,不断语无伦次的表达“对不起”“没想过会是这样”“不是故意让你暴短”的话,那模样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我:“?”

我看向全场唯一一个只是笑得哈哈哈哈拍手给我伴奏的五条悟,问:“我的歌声有这么让人难受吗?”

跑调虽然跑调,但是歌词我都记得很清楚,还以为这种场面大家都会笑呢。

五条悟笑眯眯:“是呢,不知道,或许是歌姬的承受力太差了吧。”

他目视着我放下话筒,随即给出一个好评:“念的词没有漏~争取下次再来一首惊艳全场的哦~”

此时,夏油杰才放下捂耳朵的手:“…这方面你就不要再鼓励她了悟。”

于是在这莫名奇妙的沉重气氛中,竹筒摇了摇,大家陆续开始抽签。

这国王的好运到了我的手里,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