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不行吗?”我愕然。
他面不改色:“不行,除非你自己出钱。”
我眨眨眼,掏出钱包,双手诚恳地把几张万元纸币塞给他。
“这样可以了吗?”我问。
安室透:“……”
软磨硬泡之下,我成功争取了下次的饮料自由,这场谈判暂时中止。
因为偏离了原本的预想太多,我不算太满意,但不幸中的万幸是,情况还算可控。
柴田八一带我走到二楼一处上锁的保险箱里,他足足拿着两册厚厚的文件夹,递给我,我看了看上面还沾着血手印,知趣地选择没问这份资料的来历。
在我走之前,柴田八一突然叫住我,“…那个,裕礼同学。”
他显得有些吞吞吐吐,“能额外再拜托你一件事吗?”
我:“?”
把我当免费劳动力上瘾了是吧?
我看了眼时间,冷酷而无情地说:“限您二十秒内说出用意,不然我就走了。”
“欸?不是?二十秒有点太短了吧,这说来有点复杂…好的请不要瞪我,裕礼同学,呃,总而言之我这个年纪也是不太明白怎么和青少年打交道,尤其是那孩子,自那天之后——等等,不要直接跳过数到十啊!简单点说,他心理压力搞不好会很大,我就想问都是同龄人你能不能和松山少年聊聊?!!”
“超时两秒。”我作出相应的手势,“和松山君的交流时间,我也会扣除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