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意这点,毕竟可以清楚感觉到痛感比之前减轻了。
“五条你以前受过这种伤吗?”我问。
“没有哦。”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自信满满地扬起眉梢,“受这种伤的都是给我训练的那些老头子。看得次数多了也就会了。”
我:“?”
恕我见识浅薄,实在很难想象那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不过,只看现在的五条悟,也能明白,他的实力不光是与生俱来天赋,也需要一次次的修行。
我目视着这个人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到待客厅的位置,饶有兴趣去窗边看外面的雨景,大概是我的视线太不加遮掩,他忽然扭过头来,语带调侃对我说道:“老子的脸就那么好看,感觉都快要被你盯出洞了哦?”
“不。”我从善如流地单手做出投降的架势,“只是有点好奇,五条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做任务的。”
五条悟:“?”
五条悟撇嘴:“盯了半天,结果就问这个啊?”
他用鞋底反复拍着阶梯,回忆了一下,倒是没有不配合的态度,很直接就给出答案:“想起来了,六岁左右吧。因为当时对付的咒灵太弱,差点忘掉了。”
“这工龄比预想中还要高啊。”六岁,我那会还在小学读书吧。
“对稍微有点咒术家底的家族而言,这一点还挺普遍的哦。”他用没有起伏的语气这么说着,显然早就司空见惯了,“任务也都是很早就开始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