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五条悟的个性我也算有些了解,光是从没有一滴雨落到我身上这点来看,这家伙只是单纯恶趣味上头了。

“现实又没有游戏里的全知视角,两者的难度完全不一样。”

他保持着拎我的动作,似笑非笑,有那么点无理取闹的意思。

“如果这都做不到的话,干脆放弃做咒术师怎么样?”他说。

“不要。”我当即拒绝。

五条悟嗤了一声:“完全是秒答啊。”

“如果旁人动动嘴皮说说就乖乖点头退下,也只能说明我的决心也就这种程度罢了。”我侧过脸轻轻扫了他一眼,说话的方式也难得强硬得多,“那样别说把五条你当目标了,最开始连日本这个国度都不要来。”

会采取这种走到台前的行动,我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哪有打道回府的余地。

“哪怕为此送命,再一不小心变成恼人的诅咒?”对方的声音放低了不少,透着几乎能被称作冷酷的薄凉。

“那又如何。”我注视着对方绷直的嘴角,波澜不惊地回答:“如果真变成那种情况,被祓除不也是应该的吗?”

五条悟短暂沉默了一下,盯着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拧着眉开口:“以前有人说过你这家伙其实挺傲慢的吗?”

傲慢?这对我而言可真是个陌生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