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这个走向,我只能想起她之后在碗里给我藏硬币,说是为了让我获得好运,结果我差点整个吞下去被重新送到医院的微妙过去。
短发女人的脸孔在变化,频频闪烁着咒灵扭曲的五官,我反手一拉,把
创口割得更大更深,冷漠地说:“不对,这么近距离一看,我更生气了。”
“她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没出息的表情。”
“死的时候也没有。”
——据说见到精灵后,就能与已逝之人的灵魂重逢。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被诸多灵异爱好者所追捧的这则传闻,可看着顶着逝者脸庞的咒灵努力求饶,却只是真真切切感觉到想笑。
纵使拥有类比人的智慧,类比人的知性,这些诅咒果然还是一点都不懂人类。
几乎没有犹豫,我胳膊一扬,血花四溅。
那个多年没有再见到的幻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咒灵还在地上打滚的残骸。
做完这一切,我擦掉溅到脸上的血污,随即回头看向被我拉回安全地带的男孩,他的目光怔怔盯着咒灵开始消散的身姿,低低说道:“……好神奇,无论怎么看,都是很像亚纪的脸。”
“那不是你的朋友,只是诅咒骗人的把戏而已。”我直接无情打碎他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要从诅咒的身上寻求安慰。”
松山岚:“……”
松山岚嘴唇动了动:“我知道,亚纪不会做出那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