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这次她总说不出什么了吧,结果甚至什么还没发生,仅仅是几个片段和镜头的叙事。

她便平白直述地开口道:“白猫班长会死。”

我:“……”

我终于忍不住她这种破坏他人观影的行为,表情一板,本来想声色俱厉地进行控诉,但没什么力气,最后也只是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我讨厌你。”

养母微微一愣,困惑地歪歪头,重点却落在别处。

她问,为什么我的声音这么虚弱。

我幽幽出声:“……不是你让我吃了连续一周的泡面吗?”

养母:“……”

她挠挠脸颊:“你不喜欢泡面吗?”

我:“?”

你原来不是故意只让我吃泡面的吗?

那会,在我脑子里围观了全程的欺诈系统乐了。

欺诈系统:【你们长嘴是干什么的,纯干饭吗?】

我摸着自己开始发烫的脑袋:【……你说得对,我以后再也不装乖了。】

说完,我两眼一闭,栽在了地上。

后续大惊失色的养母叫来了救护车,医生是我认识的那个,因为我曾经住在icu时就是他抢救的,一听我整整一周只吃了泡面过活,差点就报警了。

经过那一茬,我才明白,这个看似精明的短发女人是一个非常迟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