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无视勤勉的跟踪者,而是直接选择甩掉了对方。

那位波本先生应该早就理解了,跟踪我的效果还不如那位侦探先生大大方方过来打招呼,但他依旧继续采用跟踪模式,大概还有别的企图。

虽然我也打算老老实实配合他一段时间,不过这次不行。

如果他的人这次还跟着,毫无疑问是要送命的。

闹到那种地步,也别说各取所需地合作了,结仇都是麻烦的。

所以在确定把人甩掉后,我思索了接下来的行程,在摇晃的风铃中跑了一趟甜品店,然后拎着这盒蛋糕,搭乘着电车去了东京的郊区。

我的目的地是一处人迹罕至的公园,因为老龄化的缘故,这周边的最后一位住户在几年前已经没了,就连公园里的喷泉都干涸了,无人打量,树丛也野蛮生长着,非常杂乱。

我用手帕擦拭掉掉漆长椅上的灰尘,随即坐下,开始等人。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我面无表情地打开手机,拨号,然后听见铃声在背后响起。

“啊,抱歉抱歉,睡过头了。”

伴随着叮铃铃的铃响,身穿休闲短衫,搭着阔腿白裤的黑色短发男性踩着咔嚓咔嚓作响的树木,一手拎着作为刺耳声源的手机,一手掩着因为哈欠而长大的嘴。

他肩膀宽厚,起伏有致的胸膛在绷紧衣料下显得分外饱满,对方略有些困乏地抓了抓头发,神情闲散,看似普通,但我见过他犹如豹子一般狩猎收割过术师性命的样子。

“你还是半点没长高啊,小不点雇主。”他的步子很宽,很快就走到我面前,以微妙的眼神打量着我,“怎么这次不用中介找我,直接私下联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