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刮走了。
我径直屏住了呼吸。
直到站在龙头的五条悟站起来冲我招招手,发现我没反应,他直接跳下来,凑到我眼前,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
还是没反应。
“喂,杰,你这咒灵有问题啊。”
五条悟回过头,看向驾驭着龙形咒灵的当事人,以一种分外狐疑的口吻说:“裕礼完全傻掉了,被夺走心魄了吗?”
夏油杰:“?”
后者站起来直接微笑地握紧拳头,“虹龙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的功能,就只是硬而已,你要不要撤下无下限过来试试?”
我聚精会神盯着眼前的咒灵,一时难得有些失语,隔了好久才回过神,看向五条悟出声道:“为什么?”
“嗯?是在问为什么冲到这里来吗?”
明明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在身前的五条悟却立刻就意会了,“我们在争论裕礼有没有一个人躲在这里偷偷掉眼泪哦。”他笑着这样说,连尾音也都上扬起来,似乎真的很期待一凑过来就能看见有人在哇哇大哭的模样,抑扬顿挫的声音让他每句话几乎夹杂着能飘起的小波浪。
“结果完全没有欸~”
根本分不清这个人是遗憾还是不遗憾。
“不会哭的。”我即答。
这样的对话好像以前也曾有发生过。
喉咙上的灼热感逐渐退去了,我站在虹龙的阴影里,伸手摸了摸咒灵近在咫尺的鬃毛,说:“你们这个做派,不会以为我在情绪低落所以打算来安慰我的吧?”
虽说的确有点心烦意乱,但也没有必要夸张到这地步。
“那当然没那种打算。”五条悟冲我眨眼,往夏油杰的方向转了转,“是想着你差不多该跟着杰做做任务了,这次也是个学习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