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从走廊外走进来,自如地搭腔:“虽然我觉得裕礼同学应该不是那点小事就能一蹶不振的人,但她的反应的确挺奇怪。”

“她应该很讨厌能被别人窥视情绪这件事本身。”家入硝子顺手打开窗户通风,缓缓吐了口烟气。

“那大概就说得通了。”若有所思的夏油杰侧过脸,语调稍作停顿,“我刚刚看见她一个人往后山去了,虽说自述是有事,很可能是想找个地方避免和我们接触吧。”

“那就得想办法了。”家入硝子弹了弹烟灰,果断宣布,“这种时候放她一个独处,心情只会越来越差。”

五条悟:“?”

终于听明白他们两个言下之意的五条悟猛地抬起头,镜架滑落到鼻梁处,很是不敢置信的“哈?”了一声。

“我说——”他眉头抽动,食指勾住墨镜,重新把它推上去,“那家伙可是能嚣张到把老子作为超越目标的人欸,弱归弱,心态可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会因为这种事就躲在角落里去掉眼泪啊。”

夏油杰:“?”

诧异已经不足以形容夏油杰现在的反应了,就算大多时候他能接上五条悟的脑回路,但也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

“尽管裕礼同学哭是不会哭的,但女孩子的心思是很敏感的。”

他抱着双臂,以一种语重心长的口吻对五条悟回复道:“难过的情绪或许会有吧,不安的心情被别人满不在乎地试探的话,再以无法掩饰的形式表现出来,很难想象没有。”

“何况你也不是那时候觉得奇怪,才拦住裕礼同学的吗?”

“的确是觉得奇怪。”五条悟将手搭在椅子上,反复晃动间,依旧选择坚持自己的观念,“不过那是两码事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