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名修理工先生当时听了就好了,这样小森同学不会出事。”
说着,这孩子也叹了口气,“松山同学……也不会受那么大刺激。”
“松山是?”我适时追问了一句。
一提起这个人,几个学生你看我,我看你,当即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了。
我从这几个女孩子的沉默中察觉到了异样,却并没有觉得尴尬,而是轻声问道:“抱歉,这是个不能提的问题吗?”
“唔,倒也不是。”打破沉寂气氛的,还是提起松山的长发女生,她挠了下脸颊,说:“松山,他是我们同班的同学,现在提起他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太开心。”
“他是小森的好朋友,两人关系非常要好。”明美说,欲言又止,“但葬礼根本没来。”
“欸?是这样吗?”提起这个话题的长发女生一脸呆滞。
明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没关系,没人会要求脸盲症患者强行在葬礼上记人。”
“他真的没来吗?”我眉梢微动,困惑道:“会不会只是没有看到?”
“劝你不要太报希望。”
短发少女没忍住插嘴,出声辛辣评价了一番:“自己向班主任申请养的东西甩在班里不管就算了,不来葬礼这点真的让人不能忍。”
“结束葬礼后,我作为班长清点了人数,还特意打了电话,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其他事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