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礼。”

“yo…ri?”

“嗯,你就那样叫吧。”

我重新把小黄帽盖在虎杖悠仁的头顶,稍微施力按了按,然后起身对他伸出手:“来,我现在把你送回家里去。”

“你知道我家住哪里吗?”看起来才几个月的小橘猫蹬着腿转移到虎杖悠仁的肩上,他眨眨眼,确定小猫不会掉下去后,这才握住我的手掌。

对方的手很小,不到我手掌的一半,和三年前相比却大得多。

“对哦,关于你的很多事情,我都知道。”我迈开腿,尽可能不让自己的步子太大,以至于让这孩子跟不上。

虎杖一家的近状从来没从羂索桌台上消失过,虽然那个人没有什么母子情怀,只是为了确保自己的计划稳定。

也是托他的福,我才能一眼认出这么久都没见的虎杖悠仁。

“那姐姐肯定也认识我爷爷啦。”虎杖悠仁睁大眼,“要不要到我家做客吗?有好吃的仙贝和茶点哦。”

“你不怕我把今天的事说给他听?”我问。

虎杖悠仁显然没想到这一层,他唔了一声,说:“我会主动向爷爷认错的。”

“前段时间,爷爷提过有人摔死了,让我不要爬到高处……但我违反约定了。”

我:“……”

老爷子,消息还挺灵通。

虽说出事的地点,的确和虎杖家的确在同一个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