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在转,但好像转不动了。

我曾以为女装癖就是他的终极变态形态了,事实证明不是。

他还能更变态。

我似乎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可这扇门的背后是地狱。

我呛住了,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就差没把肺咳出来了。

喝进去了多少饮料。

当时直接喷了出来。

那会,羂索擦了擦脸上的饮料残液,他微笑地看着我。

他说,你当月工资没了。

我继续咳嗽的视线落在他的肚子上。

已经完全不关心工资的事了。

我嘴唇轻颤:“您这是……”

“无论如何,我得把这孩子生下来才行。”他说。

我:“……”

我恍然:“这,这就是所谓的母性吗?”

羂索轻轻剜了我一眼。

很好,我知道,下个月的工资也没了。

我捂着胸口顺气,脸色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