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情况,是能借着盘星教的尾巴,连根拽出组织的隐秘。

安室透在大厅里巡视了一圈,注意到最开始看见的那些学生模样的工作人员都不见了。

他装作随意问了问前台的接待员,得到一个他们换班去了的答案。

短短的二三十分钟里,就已经到了换班的时间了?

金发青年思索片刻,决定先离开这里,换一身装束再来打探,至少要改变自己现在给人的印象……嗯?

明明是在大厅,可安室透又再次闻到了之前在接待室里那股苦涩的药味。

安室透回过头,看见一早领着他上楼的那位接待员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

她瞧着很是狼狈,上身的白衬衫与浅色的西装套裙上有被绿色液体从头浇下来的痕迹,以颜色和气味来辨认,应该是药剂。

“为什么要连我一起赶出来,连面都没见到,我可没有做任何冒犯代行者的事啊……”

接待员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跟着在她身侧的另一人,也是安室透之前在大厅里见过的下垂眼男人,他反反复复叨叨着这句话。

“代行者大人,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能今天只是心情不好。”

年少的接待员苦哈哈地这样回答,明显没什么安慰人的经验,说出口的话都很苍白,“倒是很抱歉,牵连您给家人看病的机会了。”

“唉……美奈,我的妻子。”下垂眼男人发愁着抱住脑袋,“好不容易排到队伍了,怎么就撞上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