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正该是上学的年龄才对,安室透对她报以一个笑容,留意到了在场的工作人员之中,
有不少学生样貌的存在……今天明明是工作日,这些学生却没有上学,是被父母亲戚拉过来做义务劳动的吗?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倒是可以旁侧敲击问问,不过碍于贝尔摩德在场,这个想法就只能暂时搁置。
而且,今日要面见的这位盘星教的代行者,才是重头戏。
接待员将两人领进了一间待客间,随即就知趣地退开了。
待客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套暗红色的真皮沙发,沙发附近的茶几上,满是琳琅门面的糕点,明显是一副做好接待准备
的架势。
但是,靠着窗的办公桌后,那张黑办公椅却是空空如也。
最应该出来接待的主人不在。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贝尔摩德踩着高跟在屋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机关,那张办公桌的抽屉里也连文件都没有一张,干净得像是不曾有人常来的痕迹,她也就先在一张沙发前坐下来,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说:“这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吗?”
“不,怎么会呢。”
紧接着,一道明显经过机械处理过的声音很快从入口的位置响起来。
安室透循声看过去,只见一道白色人影摇着轮椅从门后缓缓飘进来。
对方出现的瞬间,他察觉到整个房间都被一股苦涩的药味强势渗入,就像是曾在学生时代看过的外国恐怖片一样,来者所有的裸露在外皮肤都被绷带遮住了,房间里的浅绿灯光冰冷地照在那人齐肩长的黑发上,以及素净到容不下一丝污浊的白色长裙上,在这燥热的气候中,那极度鬼魅的出场方式和打扮都突兀得令人不安。
奇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