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焕然一新,具体要比喻的话,就是令歌姬前辈看见都扬眉吐气的程度。

五条悟从车窗的倒影里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脸,用没有起伏的语气问我曾经拿得什么奖。

我告诉他那是小学的美术老师给的小红花,人手一个,只要脸上有点颜色,谁都有。

“所以说把老子都画丑了啊——”五条悟故作烦闷地皱起脸,但没维持到几秒,就松开了眉头,他似乎总是很容易就从生活的种种细节点寻到趣味,很快就看顺眼了倒影里新的自己,甚至还觉得该添点什么,朝我再讨要其他的化妆品。

我:“?”

我眼睁睁看着这个人把自己脸上扑了过白的粉,画上浓厚的烟熏眼妆,把那张像是被谁打了一拳的青起来的脸盖住,变为从咒怨片场的常客。

一直在默默开车的新田慧终于是忍不住了,痛彻心扉地表示:“太暴殄天物了,怎么可以这么糟蹋自己的美貌!”

“有什么不好的,这种体验也很新鲜。”玩得不亦乐乎的当事人合上我递过去的化妆品盒,双手交还给我,“就算是画成这幅样子,我肯定也是鬼怪中最亮眼的那个啦。”

新田慧没有回头,但是我注意到她借着车内后视镜看了看五条悟现在的模样,车身原本平稳的速度急促地飙升了一瞬,她紧急着踩下刹车,大力地摇头:“完全看不出来!”

“哈,新田你审美好差。”

五条悟极少在意他人的质疑,他有模有样捧着我的化妆镜,端量着自己现在的脸,话里话外都是很满意的意思。

我听见他很愉快地表示了回宿舍时用这张脸突袭一下夏油杰,锻炼锻炼他的临场反应,于是暗自替夏油杰默哀三秒钟。

嗯,但是我不打算提醒他。

因为很有趣。

新田慧小声腹诽着“浪费”“太浪费了”之类的话,又将车子发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