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嗤笑,究竟是对清原五十铃的取笑,还是在对这种毫无效力的约定表达不屑,只有五条悟自己知道。

“这样的回答可还不够。”他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动容,反倒是略微侧过脸,继续无情地说:“没有其他的理由了吗?”湛蓝的眼珠没有任何动容地盯着她,“没有的话不如就直接把她忘了吧,这对你才是好事。”

正如裕礼第一次和清原五十铃见面就察觉到了异常那样。

身为经验丰富的咒术师,五条悟同样是只用一眼就明白了这孩子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清原五十铃如此惦记,如此敬仰思念的那名「今井由美」老师。

恐怕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现代社会想要联系一个人的方式多种多样——就算是对方恰好请假,就算是她不得不回到医院治病——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拖着病恹恹的身体,来寻找一个不曾有过约定的对象。

清原五十铃已经失去了察觉到问题的能力。

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撒谎。

她如此爱戴着她记忆里的那个人,这份心情不是虚假的。

小孩木木地看着他,似乎终于在这样的刺激中微微醒转了几秒,她在凳子上蜷缩起身子,用双手紧紧环抱住了膝盖。

“我想见她。”她用力摇了摇头,声音交杂着隐约的哭腔,“我…我想听她再夸夸我。”

“我想老师再对我笑一次……呜。”

五条悟伫立在钢琴旁,没什么反应地凝视着发出细微啜泣的小孩,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是五岁?还是六岁?总是在他更为年幼的时期,他记得自己前脚刚清除了一只蛊惑人心的咒灵,后脚坐电梯走到一楼,就发现被咒灵纠缠的那个人比他更早一步直达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