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叫到的当事人“嗯?”了一声,朝我投来视线。

“你会弹琴吗?”我问。

五条悟:“?”

五条悟眼睫一眨。

五条悟懂了。

他用一种想看人热闹的,轻飘飘的怪异口吻回答道:“不会哦。”

“真没办法。”我面不改色地挽起袖子,“那就久违地弹一次吧。”

……

……

几分钟后,走廊里响起琴声。

“嗵——锵——嘭——铛——轰——!!”

凄惨的、尖锐的、支离破碎的音节从我的指尖流淌出来。

和演奏谈不上任何关系,更像是摧残乐器。

五条悟原本抽了个椅子翘首以盼,自我弹出第一个调子起,他就已经笑得前仰后翻,快要失去重心倒了下去。

中途,他毫无征兆地坐直,歪着头学着我之前的口吻:“「那就久违地弹一次吧」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说自己弹过吗?”

我毫无心理负担地踩下踏板,加大力度。

“是很久违了啊,以前我还是碰过的。”

他又笑出声,“噗,以前是多久以前?”

“小学。”我慢下手里动作,回忆了一下,“当时学校里要组建一个小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