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家系的学生进一步得不到好的教育,全靠投胎抽签,要么直接拥有出类拔萃的天赋,要么死在任务中,要么无法成为术师,要么退出咒术界。

而得到家传的学生实力远超同龄人,可单靠家传的那点人数,撑不起咒术师的未来。

简直就是恶性循环。

我合上书,情不自禁回忆起了自己朝羂索询问日本咒术界是个什么样地方的对话,那会他还用着那个身穿旗袍的女性的壳子,掌心里攥着鱼食,正坐在凉亭下一点一点投喂鱼儿,听见我说完后,他的神色间满是奇异,柔和精致的五官随着扩大的笑容更显明媚。

『原来如此,小裕礼这种对自己以外都漠不关心的孩子,也会对咒术师的世界好奇啊。』

他的嗓音充满女性独有的轻盈,也不失低沉的暗哑,二者协调为一体,隔着阴冷的气流飘过来,『那些术师也是人,充满劣根性的人。』

『抛开术式,他们什么都不是,与你接触的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他说。

现在想来,羂索那句话里满是轻蔑,从眼神到表情,都充满对整个日本咒术界的不上心。

我理解他的想法,面对这样的咒术界,要将那些台面都上不来的家伙放在对手的位置,也太勉强了。尽管这个时代,拥有五条悟这样从出生就破坏了咒术师与咒灵平衡的超规格人物,可仅仅一个人的强大算不得什么。

我环视着自己所处的又破又小的这间藏书室,不得不承认这点。

所谓末法时代,便是当下。

我再搜索了几次,确定藏书室里没什么有料的东西了,就转身离开。

“夜蛾老师,钥匙我用完了,给您。”

“嗯,有找到想要的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