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点吧,虽然东京校不会原谅您,但我会需要您。”我把手指放在唇角,让它扬起来,以身作则,让她学着点不再消沉,“在那群派别鲜明的人看来,和东京校这边彻底结仇了的您,属于特别安全,不会遭到怀疑的那种,打听些消息什么反而会变得很容易的。”

“我还不能现在这么答应你。”铃木香帆用额头抵着桌上,藏起了自己的表情,把合同先还给我,“我现在,真的有点害怕你,裕礼同学。”

“我就把这句当成夸赞了,铃木小姐。那么,先换个话题,您能先帮我做两件事吗?”

“…这是打算给我下套吗?”

“觉得不妥的话拒绝也没关系。”我竖起第一根手指,“第一件事,帮我买酒,要黑啤的那种。”

铃木香帆:“未成年不允许喝酒,这是写在日本法律里的。”

“咒术界不是自有一套法律吗?”我很是苦恼地摸摸下巴,“好吧,第二件事应该对铃木小姐来说很简单了。”

对方警惕地瞄了我一眼:“听听看才知道。”

“如果不算那天特意用来调开歌姬前辈的临时加班,铃木小姐,你应该记得歌姬前辈祓除了一只二级咒灵,对吧。”我说。

提起这种事,她的表情很快变得严肃起来,“是,你说的这个我有印象。”

那只咒灵在消灭前,总是喃喃念着一个名字,而且受害者的特征大都很像,都是带着眼镜,年近四十的男性。

攻击性特别强烈,且拥有明确狩猎喜好的咒灵,背后通常都会有根源。

很适合做切入点,能帮助我更明确地了解咒灵与人的关系。

“你是说……你想调查那只诅咒诞生的原因?”

听我简单解释了一下,铃木香帆从座位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