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过来的铃木香帆微微一愣,“……我没什么特别的,就很普通的一个人。”

“很棒,下一个问题。铃木小姐在咒术界工作多久了?”

“刚巧有……四个月。”

“现在有家人吗?”

“父母早就去世了……目前也没遇到能结婚的人。”

一番你我问答下来,她的情绪明显变得安定了不少,我判断出可以进行下一步了,也就把话题开展到更深的地步。

“那有件事我还挺好奇的,按着咒术界的平均工资——”我的目光落在便当上,又落在对方的衣摆上,“您不应该过得这么拮据。”

便当是最便宜的那种半价便当,衣服明显有被一次次洗旧的痕迹,就算东京是一座消费水平很高的城市,也还不至于到这地步。

或者说,拮据这个词能与咒术界的工作者划上等号,本身很异常了。

“我欠了一笔钱。”铃木香帆苦笑,“是上大学时欠下的,那会太天真了,以为奖学金是专门给贫苦家庭的补贴。结果就是现在你所看到的那样。”

所谓奖学金,这个名字在日本的含义并不是用来奖励或资助学生的奖励,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日本学生支援机构提供的欺诈,用贷款二字来形容,可能更为恰当。

很多家境贫寒的孩子会因此背上利息极高的负债,显而易见,铃木香帆正是其中之一。

“所以铃木小姐很需要辅助监督这个工作啊。”我若有所思,“几个月的情况最多刚结束试用期,脚跟完全不稳的情况下,一旦辞职就会很辛苦。”

铃木香帆没有否认这点,她定了定神,向我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