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意外地收回视线,先一步接过对自称藤原立雄的男人的话头:“好,只要别太久就行。”

“还请放心,不会耽搁二位的时间,只是惯例了解些情况。”

也许是知道五条悟的耐心一般,对方的确是没有问太多案情的细节,咒术界不会像警察那样把什么都调查得清清楚楚,现场又只有诅咒师与五条悟的咒力残秽。

“我再确认一下,裕礼同学没有和佐野瞳子起过冲突对吧?”藤原立雄抛出问题,却是很自然地避开了五条悟,询问的对象只有我。

“没有,因为想到佐野女士是普通人,我就只是问了些话。”

我充分做出一副没想到会被算计的表情,然后看向五条悟的方向:“如果不是五条同学恰好路过,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后者抿着糖果很起劲地附和:“是呢是呢,完全想不到会发生什么。”

“那的确是个特殊的例子。我们这边也查到了,她借着职务之便,进行了大量的吸入式麻醉药物试验。”总监会的代表又翻开了一页询问表,“她拒绝写出药物的配方,你现在是唯一的体验者,对她做的药物还有什么印象吗?”

“有的。”我直言。

藤原立雄眼神一亮,“那么——”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诚恳地回答道:“发作得真快,一瞬间就给我药倒了。”

藤原立雄:“……”

一旁,五条悟单手掩面,发出哼哼的怪笑,另一只手“砰砰”地在拍桌。

挺好,已经很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