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家里有咒具的话,说明祖上阔过啊。”家入硝子对我点了下头,“没得到什么像样指导的话,能练到这一步很了不起了。”
我笑起来,“听见硝子这样说我就安心了,我还担心有些跟不上课程。”
“谁不是从零起步的呢,都有个过程。”她鼓着腮帮,又吃掉一块鲣鱼片,“不过对于你的术式,京都校那边应该更好的教学资源才对,没想过去京都吗?”
“没有。”我捧着食盒,疑惑地歪了下脑袋,“既然五条同学在东京校,那京都就完全不用考虑了吧。”
“……”家入硝子动筷的手停了下来,对我露出一脸活久见的表情。
“你不是说为了找一个钻研术式的地方吗?”
“那也是一小部分原因。”
“换而言之,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五条?”
“是的,入学时我就坦坦荡荡说过了。”
家入硝子:“……我一直以为那是用来挑衅他的玩笑话,结果你是认真的啊。”
“当然是认真的。”感觉到文字烧有一点烫舌,我顿了一下叼住筷子尖,含糊出声:“他是我想要超越的目标。”
这个世界上最难以分辨的谎言,即是用九分真话,还有一分虚假的表达,二者交织完成。
恐怕到现在,高专的大部分人都以为我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挑战者,就硝子也不例外。
“裕礼。”她扭开饮料喝了一口,面色不改,声音里却透露着显而易见的怜悯,“你是什么时候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