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没说错什么。”他直言。

夏油杰:“……所以我的意思是让你少开口。”

五条悟不理挚友给的信号,继续给出了自己的结论:“她真的是很弱,咒力少,体力差。真要做咒术师这一行,等同是给咒灵送菜吧。”

“没关系,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无论是糕点师,还是咒术师,我两个都要。”我迅速接过他的话,把点心盒转移方向,“夏油同学,喜欢什么口味?”

“谢谢。”夏油杰抬眼看过来,似乎是有些惊讶我没有被那些话所刺激,他礼貌地向我报以笑容,终于也伸出手来取走一个,“我拿一个椒盐就好。”

三个人的差别口味差别很大呢,苦甜咸齐聚……是吃火锅会多少点个鸳鸯锅的局面吧。

我习惯性地把这种看起来无用的情报牢记于心,再把点心盒放在桌上让大家共享。

“能问一下,夜蛾老师下课后会去哪?”

“一楼的职员室大概是去捏咒骸了。”夏油杰最先出声回答了我,他捏着牛舌饼,一点点喂进嘴里,温和的声音因为进食稍许有些含糊,“有事找他?”

“虽然说明天我才正式开始补课,但我很想提前了解其他人是怎么运用咒力,因为认识其他的咒术师这还是头一回。”

“这样啊。”夏油杰若有所思,“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帮忙。悟呢?”

“啊?可以啊。”五条悟懒洋洋地翘着腿,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坐在我课桌上,他一个人把点心盒完全抱在怀里,大快朵颐,“但哭了我可不管。”

我拍案而起,生怕错过这个机会,“不会哭啦,倒不如说谢谢你们能抽时间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