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是个极度好骗的人。
她实在很无聊,我说什么都会听会信,哪怕我编笑话说今天看见隔壁的狗旋转着下楼,她都会认认真真蹲下来问我记不记得狗狗是什么品种的。
欺诈系统在耳侧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反倒让我说不下去了。
谎言在这里没有任何作用,比那更有作用的,或许是厨艺才对。
这位很容易被骗的养母,不会洗衣做饭,更不会照顾孩子,唯一拿手的就是开水泡杯面,吃了一周后,逼得我开始怀疑人生,自己垫着小板凳下开始学着炒菜。
我给养母说请帮我打个鸡蛋,结果这人把鸡蛋带壳一起丢进我刚热好的锅里。
于是我让她滚,顺便永远剥夺了她踏上厨房重地的权利。
欺诈系统也跟着凑过来,挽起袖子准备指导我,兴奋劲还没过,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看厨房,【欸,不用先去找地劈柴吗?】
我冷酷地说:“你也给我滚。”
日子就这么凑合过下去了。
我没有忘记当老板的梦想,但我总觉得自己的走向有点偏。
然后,就和所有的话本故事一样。
我人生的转折来了。
[8岁,家被偷了。]
…
那一天,刚好是新年。
我特意为过年换的新衣服,还有抹过霜的手,全都染上了红色。
是养母的颜色。
温婉如玉的美人松开手掌,任凭我非常熟悉的那个人倒在冷冰冰的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