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他正用着一个漂亮女人的壳子——身姿曼妙,穿着看上去就很值钱的玄色旗袍,带卷的黑发被金簪挽成髻,浑身上下无一不是风情的写照。
人类都是视觉动物,尚且年幼的我也不例外。
因此在打开客厅的灯时,我瞪圆了双眼,看得目不转睛。
但我之所以看得目不转睛,还有另一个原因。
这名女士正以一个要将人勒到窒息的姿势,从背后拥抱着我的养母。
她笑盈盈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我,那芊芊十指涂着艳丽的蔻丹,温温柔柔,落在被紧紧压制在怀里的那人颈部,稍稍一划。
我顿时感觉脸上一热。
似乎有什么沿着面颊流淌了下来。
起初还以为是眼泪,直到我条件反射抹了抹,看到指尖上残留的殷红,才意识到并非如此。
啪嗒啪嗒。
室内下起了小雨。
血红色的、腥咸的雨。
到底是走错了哪一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我盯着自己的沾血的手,漠然回忆着以往的种种。
…
…
如果说人生是一场模拟游戏。
回顾我的童年时期,不能说是糟糕到需要开局回档,但也没好到说如有神助的地步。
[0岁,遭到父母遗弃,被不知名的好心人发现,送到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