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新闻鸟而已。”
米霍克说着,小帐篷门口就探进来一个戴着白帽子的脑袋。
一份报纸被扔了过来,米霍克接过,从口袋里掏出几枚硬币扔了过去。
新闻鸟满意地缩回了脖子,往下一个目的地飞去。
艾丝黛拉忍不住感叹:“米霍克,我还是不懂,新闻鸟是怎么知道你需要报纸的?它怎么找过来的?而
且它为什么不给我一份?”
米霍克的手从她的脖子往下,按到了肩膀上,另一只手抖开报纸看了起来。
他随口回答:“谁知道呢?”
艾丝黛拉还是不解:“是因为我们两个看起来就是一起的,所以只需要一份吗?”
米霍克的手指顿了顿。
“…或许吧。”
艾丝黛拉胡乱琢磨着,但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想着想着,她歪过头,就这么蹭在米霍克的腿边睡着了。
平稳的呼吸声让米霍克下意识低头看了过去,艾丝黛拉正在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趴在他身边。
她晚上如果都是这么睡的话,那确实脖子会痛。
米霍克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放下了报纸,侧过身,用手把她的脑袋垫了起来,抽出自己身后的靠垫,塞进她脑袋底下。
感觉到了柔软的垫子,艾丝黛拉自觉地换了个姿势,整个人侧过身蜷缩起来。
米霍克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肩膀,以免她一个平躺,直接压住自己的脑后的伤口。
“疼醒了又该吵了。”
米霍克为自己的动作找到了很好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