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合有栖:……虽然现在也没有好很多。

沢田纲吉还是理所当然地住在他家,川合有栖的公寓附带了一个小隔间,之前是三月兔子的,现在他们两棕毛黑心兔子一起住。

每天早上醒来就看到帅哥在自己的洗漱来洗脸,那种冲击感让川合有栖一开门就想一头撞晕在支撑柱上再也不睁眼。

想死,但好帅,好害怕,但好正。

我丢刚洗脸更帅了,水珠滚落的样子真好看。

抓耳挠心,色字头上一把刀,杀了我算了。

川合有栖完全不懂他身为一个afia首领怎么还一副很空的样子,之前在游戏里我就想问迪诺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现在也想问沢田纲吉。

你在这做什么?

难道真就为了追、追求我?

都是游戏的错,让他有了错误的幻想。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游戏里的川合有栖,我害怕人群、我大脑混乱,我想要成长到能过给证明自己,但到现在我也只会逃避。

川合有栖低下头。

为什么,我在那之后就变成了这样子?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爸爸不愿意告诉我。

等外面的声音小了,川合有栖才悄悄溜出门。

她给自己梳头发,从小到大,都很喜欢自己的头发,虽然和爸爸的颜色不像,但发质是一样,很柔顺。

沢田纲吉路过,看到她,灿烂地笑起来打招呼:“早上好,休息得好吗?”

你不在的话会更好……

川合有栖:“……嗯、嗯。”

想躲开视线,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洗漱台上的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