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可以更加信任身边的人,不要总是想着自己承担……”
听了这话,川合有栖的表情有点奇怪,她挑眉: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想,你应该是想错了。”
她歪了歪头,发丝挡住了部分面庞,显得捉摸不透:
“倒不是你说的那么一回事,我只是判断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应该做什么。”
“比如说——”她举起手,左手比划着切割的动作,“壁虎牺牲了尾巴就能保全全身的话,那就应该牺牲尾巴,不是吗?”说这话时,她的双眼避开了沢田纲吉视线。
在她爸爸的教育里,可绝对没有【自我牺牲】这一环。
毕竟,“我的存在非常重要”,这一点自觉我还是有的。
我没有任何自毁倾向,以后也不会有,川合有栖是这样想的。
她在心中重申一次: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仿佛这样重复就能证明,她确实就和嘴上说的一样。
爸爸只是说过:要懂得取舍。
要分清孰轻孰重,尽可能帮助更多的人,如果到万不得已的时刻,那边舍弃更小的部分。就像是电车难题,牺牲掉一个人肯定比五个人正确。
川合有栖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常见模式下的微笑:“请放心,纲吉同学,如你所见我没有自我牺牲的乐趣。”
“如果当时牺牲别的人,而不是我自己比较合适,我也会那么做的。这是理性的判断……”
“你不会的。”沢田纲吉断言。
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