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都是。”
“哦,这个啊。”川合有栖缓缓地说,“我很早就知道了。”
我是你们这群人中被坑害最多,收到的精神损失费也最多的。
被这么直白地点名,迪诺也有点察觉出来了:
“有栖,你不让我帮忙,你难道是怕我捣乱吗?”
川合有栖表情一愣,感动地看向他,然后点头如捣蒜。
感动,你终于懂了啊!!
迪诺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好像第一次知道。
川合有栖迷惑,大惊。
沢田纲吉也大惊:不是吧,有栖都把嫌弃写脸上了,迪诺桑都没感觉出来吗?
他不懂,因为岛上的各种误会,还有迪诺哥超绝的钝感力和自信,迪诺的视角里,川合有栖可是与自己一起并肩作战、女耕男织、共度险境,然后目睹了自己诸多英姿的好友啊!
川合有栖:……
谁,战友,我吗?
英姿,你吗?
我只记得我惨死的啤酒花!还有豆角、蟹笼!你们死得冤枉啊!!
迪诺算是终于反应过来了,问:
“有栖,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难道不是可靠的朋友,帅气的战友吗?!我们明明度过了那么多并(坑)肩(害)协(农)作(民)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