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总是表现得像个孤狼,对别人都没兴趣,心底深处却已经把这些人也划入了自己族群的范围,好奇地问:“那家伙呢?”

“有栖的话,也和现在差不多吧。”沢田纲吉回忆,“和所有人关系都不错,亲切又温和的人吧。”

这个评价不能说是有失偏颇,也是相当偏心眼,十几倍滤镜。

山本武微笑,没有发言,狱寺则是直接地露出来“地铁、老

人、手机“的表情。

十代目到底被下了什么蛊啊。

“呃,十代目,你说的是这家伙吗……?”

狱寺隼人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金色身影。

那是一脸天真笑着,拎着小混混的领子施暴的川合有栖。

“诶——没有掉落的金币吗?道具呢,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啊。”

金发少女的笑容是温柔的,眼睛因为笑意而弯曲,但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毫不留情地把已经半晕厥的小混混拖来拖去。川合有栖蹲下身子,试图把对方倒着拎起来抖出金币。

她嘴里还碎碎念着:“是要怎么操作啊,为什么大家都只是晕倒,没有弹出亮晶晶的东西给我?”

这家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啊。

是怎么从温柔的可爱孩子长成这副混世魔王的,生长过程里发生了什么?

在川合有栖再次犯下恶行之前,沢田纲吉阻止:“有栖,s!停!”

这是犯罪啊!你又不是风纪委员不可以做这种事!

狱寺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不屑地说:“笨蛋,你要收缴保护费的话不能先把人打晕了,这样怎么问银行卡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