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感到血液开始上涌,为了避免尴尬和失控,他现在应该让川合有栖别说了,但他的内心又不希望打断她的话。

“纲吉同学,你超酷的。”川合有栖说。

房间里只能听到书页被吹起的沙沙声,时钟滴答的声音。

还有他血管里正在发烫的血液奔涌声、肋骨挡住疯狂心跳的撞击声。

隔着门板门,有人的叫声传来。

“有栖,下来了,分一下盘子!!”

川合有栖站起来:

“啊,他们叫我。”

她善良地给出忠告:“我去帮忙,你们也快点吧——这家里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来迟的人一口饭都吃不到。”

川合有栖下去帮忙摆盘子,根据她的建议,沢田纲吉和reborn应该在大约5分钟后,听到沢田女士说“开饭了~”的时候就飞速下楼。

按照reborn的斯巴达教育方式,这5分钟也应该充分用在学习上,但他却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沢田纲吉忍不住问:“reborn,我们不补习了吗?”

“给你五分钟冷静一下。”reborn冷酷中带着调笑说,“你脸红成那样,影响我讲课。”

reborn是对的,他的耳朵和脸红到无法用天热来遮掩,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国中的知识,只有女生说话时的话语在脑海里无限回放。

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补习之后,马上又迎来了下一场周考。

教室里怨声载道,抱怨着考试越来越难。

学生们自发发起拼夕夕砍难度:【血亏!不砍不是樱花妹/弟!我正在砍国语考试难度,路过的家人们打开jjwxc,你也来砍一刀吧!你砍一刀,幸福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