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我就知道这群学生留校准没什么好事。”西弗勒斯抱怨道。

“他们干什么了?”

“七年级生全都留校了,他们在有求必应屋搞了个吸血鬼派对,又是喝酒又是跳舞,疯了一样。”

“搞了多少酒?”

“至少一半人醉得没了知觉。”

“你刚刚把他们弄回去了。”

“是。”西弗勒斯的声音相当疲惫。

他一手搭在浴缸边,一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你今天怎么样?”

白天的记忆在菲丽希缇脑海里回荡,她低垂着眼睛,思索着低声说:“卢修斯刚刚恢复了他在校董会和威森加摩的席位,他们正在庆祝。”

尽管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耳语,但在西弗勒斯的脑子里却是振聋发聩。

“这么快么?”他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无奈和失望。

“我想,世界已经开始遗忘过去了,过去的人和记忆都开始慢慢消失,只留下不断向前的欲望。”菲丽希缇的声音很低,但越是底沉,越是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