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需要你的许可。”

“你太自信了。我的建议是和她保持距离,”透过他的半月形镜片,邓布利多认真地注视着他,“如果你和一个学生睡觉,即使她成年了,自愿,这也会危及你的事业。”

“我们没有一起睡觉,”西弗勒斯恼火地反驳,烦躁地在靠近天体模型的天井徘徊,“你可以说,这是一种纯浪漫的状态。”

“很好,保持这种状态。”邓布利多听上去松了一口气。

“她快要毕业了。”

“那就更好了,我认为你能坚持过这最后三个月,”说到这儿,邓布利多眼珠一转,意味深长地问,“既然,所有事,都在你的控制范围以内,你为什么告诉我?”

西弗勒斯走到他的面前,严肃而又认真地说:“尽管newts成绩是最重要的,但教授的评分和推荐也至关重要。既然她是我的学生,由我给她的试卷打分有失公平,我请求你……”

“如你所说,她必然是你魔药学高级课七年级的学生,这个班上只有四个女生……”邓布利多得意洋洋地看着他。

西弗勒斯无奈地说:“请你给博恩斯小姐的魔药学成绩打分,以及为她写推荐信。”

五月,日子越来越接近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对赫奇帕奇,整个学院都心系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赛,学院希望通过获得魁地奇杯,得到更多分数。斯莱特林魁地奇队设定了严格的训练安排,今天是赛前的最后一场训练,学生都堆积在看台上,一方面为训练的队员加油,另一方面拉拉队在看台上排练比赛当日的助威方式。

结束高级草药学课后,七年级的学生从温室出来,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集体涌向魁地奇球场,菲丽希缇也借此机会告别了伊恩,自从伊恩失败的告白以后,两人的关系比较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