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

菲丽希缇悲伤地说,她没有想到,在她和艾琳重逢的时候,艾琳已经离她生命的尽头如此之近。但在短短的,不到半年时间之中,艾琳给了孤独的菲丽希缇母亲般的关怀。

菲丽希缇知道,还有什么,关于艾琳,还有什么是西弗勒斯没有说的。在她的生命中,有一块拼图,突然消失了。

突然,教堂的后面,传来了孩童呼唤他的父母的声音,菲丽希缇回头,只见一对年轻的父母拉住了他们的孩子,叫他安静。

“托比亚斯在哪里?”菲丽希缇问,她明白过来,这就是那块缺失的拼图。

托比亚斯·斯内普,西弗勒斯的麻瓜父亲,在菲丽希缇离开英国之前,他依然存在于斯内普一家的生活中,但当她回来的时候,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西弗勒斯没有生气,也没有说话。他继续沉默地看着彩绘玻璃上的圣母。

菲丽希缇没有催促他,良久,他开口道:“他就是艾琳的罪孽。”

“你有没有好奇过,为什么我妈妈是个巫师,却从不反抗托比亚斯的辱骂和殴打。”

“尽管我很好奇,但是我总能理解。”菲丽希缇回答,家庭的冲突,以及男女之间,巫师和麻瓜之间,非常规的关系。

“在我出生以后,大概4、5岁的时候,我表现出了魔力波动。艾琳没有办法了,才告诉托比亚斯她是个女巫,而很显然,他们的儿子也是。托比亚斯很害怕她,艾琳向他发誓,她永远不会在他面前使用魔法,否则他将不允许我去霍格沃茨上学。一个麻瓜对巫女的威胁,”西弗勒斯嘲讽着,“那真的有用,因为我和我妈妈靠他的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