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美第奇家族的财产。”斯内普说。

“是的,他们是巫师,意大利和我们不一样,巫师自然的隐匿在麻瓜世界中。皮蒂宫现在是一个公共建筑,画廊、艺术馆和博物馆,我会德语和英语,我在那里兼职解说,”菲丽希缇说,“但是美第奇家更喜欢巫师员工,他们想留下我。他们建议我读艺术史,这样可以在皮蒂宫做更专业的工作。”

“所以你知道拉斐尔。”

“是的。拉斐尔是我的最爱。”

“所以你知道——西斯庭圣母。”

“但是,拉斐尔·桑西是麻瓜,”菲丽希缇犹豫着问,“不像列奥纳多·达·芬奇,他是个巫师。巫师都更爱达芬奇,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用这幅画?”斯内普补充了她的疑问。

菲丽希缇点点头。

“你知道透视法?”斯内普问。

“是的。巫师画家在文艺复兴时期,将透视法带入了麻瓜世界。”菲丽希缇回答。

“所以其实文艺复兴时期的很多画家都是巫师,包括达芬奇,薄雾法其实是魔法,只是他最后想办法让他停在了一个静止的画面,”他的话锋一转,“拉斐尔是麻瓜,但他创造了最纯洁,慈爱,真实的圣母。”

“你的意思是,你更崇拜一个麻瓜?”她试探着问。

“他从巫师那里学会到了透视法,并将这种技艺运用在了美的表达上。平静、和谐、秩序,”斯内普一边说着,一边沉浸在他的思绪当中,“有的时候,静止才能到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