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肯定会是一场恶战的他有点儿懵逼,但是还是维持着一脸高冷的表情,在紫禁之巅那个滑不留脚的琉璃瓦上坐了下来。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喝酒。
在漆黑的夜里,坐在高高的屋顶上、吹着冷风,对着天上晦暗的弯月和零落的星子喝着冰冷的酒——就差再下点儿雨了。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真特么有意境。
传乐一边儿腹诽着一边儿装作若无其事地陪着陆小凤喝酒,终于明白为何武夏要说他是“陆吹雪”了,可不就是“陆吹雪”嘛,这明明是陆小凤的皮,却是西门吹雪的芯子——简直不要太贴切。
居然能够这么“一针见血”,真不愧是她。
想到武夏,他感觉自己整颗心都热了,连冰冷刺骨的夜风吹在身上也觉得温暖了。
好吧,果然就算是再冷的酒,喝下去都是暖的,古人诚不欺我。
才不过只分开一会儿他就已经开始想念她了,真是的,为何要离开她,跑到这个冷冰冰的地方来陪着这个冷冰冰的男人喝酒吹风。
他可能真的是脑子秀逗了。
应该是就是被那个智脑大人给关久了才会这样吧。
他有点儿后悔,可是本着对对手的尊重,他还是决定坚持完这个酒局。
反正,现在这个陆小凤有啥想法儿,他是一点儿都不想关注了。
他只想回去抱着他亲亲的阿夏,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那么静静地抱着,躺在一起,都行。
这一场沉默的酒局,比他预想的时间还要短暂,三杯还没喝完,原本一直沉默的陆小凤就忽然开口了:“你……你就是她等了那么久的那个人吗?”
“不错。”
“原来如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