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也就无谓再维持什么表面的和平了。她完全显露出了自己的态度——既然根本就是郎无心、妾无意,那么就算了吧——什么?你说,你现在又觉得难受了?对不起,姐姐不跟你玩儿这一套了。

黏黏糊糊、光只会暧昧啥的,最烦人了。

武夏打定了这个主意,便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王重阳一愣,本能地想要跟上来,却在看见武夏直接在他面前关上门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脸上又露出那种复杂的情绪来。

因为离着太近,他脸上的表情武夏看的很是清晰。但她却丝毫不为所动——她不是林朝英,对着他的时候,内心毫无波动,甚至只觉得不耐烦。那么,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不如冷静下来,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吧。

带着这样的心情,武夏回房之后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又重新梳洗过,这才重新打开门,准备先出去看看情况。

谁知道,她一开门,就见到王重阳如同一根电线杆子一样戳在她这间客房的门口,虽然还是那样一副仙风道骨的飘逸模样,但总觉得有些像是条弃犬一样可怜。

堂堂未来即将成为一派宗师的人物,居然弄成这么个鬼样子,还真是难看啊。

武夏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一脸淡漠地从他身边走过去。因为之前的那种“不欢而散”,她并没有打招呼,只是干脆地好似没有看见他一样地走过去,但让她感觉诧异的是,王重阳却当做什么事儿都没有一样,紧跟在她身后。

他甚至还微笑道:“朝英,看着你今日身子倒是大好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去大帐中见见诸位兄弟罢——大家都佩服你的武功得紧,都想见你许久了——方才你不是还说,既然昨夜之事已经失败,按照咱们的约定,就该按照你说的法子行事了?”

武夏虽然一言未发,也没有看他一眼,但是他却浑然不觉,一个人絮絮地说了这许多话,中心思想却只有一样,那就是“大家当无事发生”,还是郎情妾意、暧昧不清、携手作战的抗金侠侣——这样不是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