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是那里被注意到了吗?”及川彻对着手机检查两人的两天记录,在看到某句话的时候终于反应了过来,“不愧是把青叶城西带入全国赛场的教练,在关注选手个人情况方面的敏锐程度不是一般的高啊。”

“……倒不如说你们这些二传手本来就是善于观察周围情况的类型。”刚刚被幼驯染强制要求闭嘴但不能挂电话的岩泉一吐槽,“区别只在于某些人只能关注到球场上的东西,而某些人能关注到球场之外,甚至其他人的心理变化。”

“所以,你又钻牛角尖了,及川?”

“算是吧。”及川彻笑着眨了眨眼,有些模棱两可地回答岩泉一,“毕竟阿根廷队现在的情况很不妙嘛!明天的比赛可是决定了我们有没有小组赛出线的机会呢。”

“我知道了,和初三那个时候差不多对吧?”正在给日本队写分析的岩泉一打断了及川彻的话语,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学学女排那边的及川吗?那家伙自从娱乐赛结束之后就不怎么会钻牛角尖了。”

“小岩,你应该和现在的青叶城西没什么关系才对吧?”及川彻盯着手机,表情严肃地向电话另一头的岩泉一提问。

“女排的岩泉以前是国家队的线上外援。”岩泉一回答及川彻,“虽然国家队有自己的心理咨询师,但实际上的起效情况还不如拒绝了排协聘请,一直在线上和我们联系的堇——我是在娱乐赛的时候把她和国家队的线上外援这两个身份对上的。”

“……完全能理解那位岩泉小姐去研究运动员心理健康相关方向的动机啊。”及川彻叹气。

“但我觉得我可能得给你也约一次。”岩泉一冷笑。

“不是说心理咨询什么的不能给认识的人做吗?”及川彻倒在纸板床上对岩泉一大声抗议,“话说回来,及川大人明明一直都很健康,心理方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