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我可以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交给他,这是我对他的信任。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紧紧的搂着我,我能感受到他颤抖的力量,他似乎怕我碎了,抱着不愿松手。

往日的委屈都不重要了。

他哄着我,念着我家书里说的话,原来他把我家书上的碎碎念都记住了。

以往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感情深到何种地步,但是我看到他身上的伤,他把我看得比他自己还重要。

“不是说好等我回来吗,不作数?”

原来他一直都记着。

我潸然泪下,把那些委屈尽数扑入阿兄怀中,我毫无保留的倾诉自己的情感,什么都不重要了。

当阿兄看见我手腕上的伤痕,我看见他眼底骇然的杀意,那是无尽的占有。我享受这样的他,却又怀着一丝恐惧,不可控的阿兄,我从未见过。

阿兄没有让孙镇伟死的痛快,孙镇伟濒临绝望中感受自己的死亡,那是一种残忍的死法。

我不在意阿兄何种手段抱负,睚眦必报也好,以牙还牙也罢,阿兄做什么,我都支持。

阿兄带我回了竹林小院养伤,我们打破了那层薄纱,互表心意。

那晚我得知阿兄辞去了京城官职,是为我,他还求了一道赐婚圣旨。

就在小小的西厢房,曾经我们无数个夜晚相处的地方,约定终身。

他在书铺写话本攒银子,我以为阿兄缺银子用,他却说。

“娶妻不需要攒银子吗?”我难得见他逗趣,他却似乎故意这般打趣我。

我面颊红了,他却面不改色盯着我。

重阳到了,本想邀约阿兄一块去看灯会的,阿兄居然自己先提了。

这是我与阿兄第一次正式二人独处,身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