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哥哥的话语中,我获得一条信息。
阿兄在李元朗逼婚时,说家中已有妻子。
是以,阿兄口中的妻子,是我?
是他心中所想?还是为了搪塞而寻得借口?
以阿兄的性子,若非他心中有意,定然不会随意拿女子当做借口。
他待我心诚,我又怎可以一己之私,让他两难。
这让我欣喜又难受。
我与阿兄再见面时,我已是待嫁之人,哥哥陷入药材一案,被县衙困住了人,孙家以私利乘人之危。
我害怕哥哥如当年爹娘一样,只能先答应孙家的要求,此举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能让阿兄知晓。
若阿兄于我有情,那便断了这情,阿兄在京城少些掣肘,能一心一意为朝廷,江山社稷,为万民献策。
成一番凌云之志。
只是我明明已经断了念想,再见他时,心中隐藏已久的情愫奔涌而出,我还是想争取,想留下他,想告诉他,那并非是我心意。
可我不能如此自私。
我不想他来参加大婚典礼,不想让他看见我嫁作他人,可我只能以此试探他的心意。
“恭喜。”
阿兄淡淡的一句恭喜,击破了我最后的自尊心。
我想恨他,却发觉可笑自己有何理由恨他……
孙镇伟狭隘,带我回竹林小院拜见王叔周婶,我知道他另有目的。
可在那能看见阿兄。
他还是如以前一样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