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

阿兄被我问烦了。

心里的委屈又荡起,我试图他能明白我此刻需要安慰,不能凶。

故而又提往后叫上花影他们一块去青粉楼喝酒。

可那几个大哥说青粉楼是青楼。

我看了阿兄一眼,他的表情明明是知晓的,却仿若愚弄我,我不确定,又听那几个人说,“你阿兄指不定已经去过了。”

我本该知道他不是那种人,可却忍不住想问,看过去的神情也变了。

阿兄更不高兴了。

我不知道哪里又惹了他,他拉着我下车,可离村口还有好远,我想坐马车……

索性他已经气着了,我便问,“阿兄当真去过青粉楼吗?”

果然,他生气了。

虽说今日没收到哥哥的信哭了,可阿兄与我说不必搬走,他不相看了,未考取功名前不会成婚,那就意味着我可以一直住在着,至少还有一年多时间。

我居然有些庆幸,是庆幸我能留在王家,不必出去找房子了吗?

回到小院后,阿兄拿了我的木雕小像送我,我才知道是他给我雕的,先前王叔让他刻一个给我,他又不愿意,眼下又肯了。

这会拿出来,是因为我今日哭了么?哄我用的?

那他也不全是个木头嘛,我拿着小像高兴地望着他。仿若在他脸上闪过一丝怪异,是我看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