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低头略有失落。
哥哥随即说有要事要办,嘱咐了我几句,让我在客栈等着他,不知为何,心里却泛起莫名的不安。
当我还在沉思时,小二领着一人过来拼坐,我抬眼看见适才那位书生,他似乎若无其事地瞟了我一眼。
出于礼数,我朝他颔首行礼,眼前的不速之客,把我的忧思扯走。
倒是生得清秀,我暗想着,移开了目光,想着哥哥教导之言,我倒了一盏茶请他。
他却一副生冷淡漠的神情,倒是少见。
既然此人不喜交涉,我知道分寸,没再继续与他多言,只是静坐等着哥哥回来。
可是一阵马蹄声闯入,打破了我此后的命运。
山匪在人群里虐杀,马蹄踏着尘土疾驰,撞倒了不少行客。
我隐约察觉,那些山匪不只是打家劫舍那么简单,似乎在人群里寻着什么,加上哥哥这些日子所说之言,我便确定了,这杀身之祸是奔着我来的。
我顾不得那么多,转身藏匿回客栈,躲藏时擦过那位书生,他比所有人都处变不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仿若置身事外,可山匪若是恼起来,也会伤及无辜。
那高马之上的领头人,拿着画轴询问我的踪迹,我与哥哥得了赦免,官府不可能再为难于我二人,可若是冲着我与哥哥来的,为何画像只有我一人。
思及此,这些山匪是有目的而来,又或是受人之托,只为我来的。可我不清楚其目的到底是什么,而哥哥的话,在这一刻点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