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是。

是我想复杂了吗?罢了,总归要入京,多想无益。

我无法承诺她未来,便不要承诺。

入京那日,我与爹娘辞行,我以为她至少会来小院送我,我拖了一刻钟不见她身影,爹娘催促我早些赶路,我只能收起无人察觉的失落。

最后留了一眼曾经她住过的东厢房。

她不会来了。

而离村未到一里地,远处一抹身影渐近。

我看清了。

是她!

“阿兄,阿兄等一下。”

“阿兄,此次京城路途遥远,务必保重。”

她从那涌重的包袱里一件件,念念不断。

“阿兄,这是大氅……”

“这是靴子……”

“这是锦囊……”

……

而我只在意她面颊流淌的细汗,她面颊红了,许是跑热的。

我看见了她目光中的不舍,可却从未提及只言片语。

“阿兄全力备考就是,王叔和周婶,婉儿来照顾,你无需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