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女她既然要前往燕州,却为何又如此悠闲品茶,行客多为匆忙,她倒向是像享受一般,压根不急着赶路。
带着疑虑我起身放了两个铜板的茶钱,背起书箱继续赶路。
她漾出一抹笑,媲美这春日春风暖阳,我面容冷静,没有过多情绪,只是刚起身没走出几步,远处竹林一阵马蹄声踏过,不少赶路人口中胡乱喊着:“山匪来了。”
“山匪来了。”
马蹄踩过人的身驱,速度不减,路边倒了些行客。那些山匪直奔客栈而来,他们举着鬼头刀,马蹄带过的风仿若撕裂开了这空地,尘土漫起人头高,惊起林中鸟兽。
只见领头的一位男子肩背粗犷,留着络腮胡,粗鲁朝空旷喊道,“我也不为难你们,只需交出身上钱财,另外……”
那人拿出一张画轴,展开后,入目是一位婉约的女子,颇为熟悉。
“尔等可有看见此人,倘若私藏包庇,那就怪不得我了。”他眼眸透着无情的狠厉。
身后一把竹椅倒下,打破了宁静,霎时间人群纷乱,四散逃窜,而我回头瞧见方才同坐的女子往客栈里跑。
是了,那人手里画卷是她!
可山匪为何要找她?这并非是我该管之事,这种念头闪过,我未多理会,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山匪似乎捕捉到人影,举起鬼头刀朝身后人下令:“就是她,抓住她,大当家交代,若是反抗,临时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