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侍郎府路上,李奇庆心绪低落,默不作声,王依依察觉出他的情绪,问着,“舅舅,那位夫人可是你少时倾心之人啊?”

“那是你阿娘少时的闺中密友。”李奇庆恍然后敲了她一脑袋,若无其事说。

“哦?那我为何没有听娘亲提起过。”王依依望向繁闹的街道,车轴穿过车水马龙。

“那你回去再问问你娘亲就是了。”

“舅舅,经此一行,我收获颇多,京城商贸繁荣,眼下天下安定,正是商贸盛行之时,思礼也说,朝廷会放开商路,我王依依成为赵国第一商人,指日可待。”

“依依,银子赚不完的,你为何这么执着啊?”

“舅舅不是常说,外祖家从前就是名副京城的皇商吗?”王依依说,“思礼替外祖平反了冤屈,我也想重振咱们李家的名声,舅舅不信我?”

“那倒不是。”李奇庆说,“你们姐弟两自小做什么,你爹娘都一心支持。你选择跟着我经商起,大肆开拓各州商路,又千方百计收下曹氏水运,我便知道会有这么一日。”

“可是依依啊,富可敌国可不是一件好事。”李奇庆敲了敲她头。

王依依摸着痛处,“爹爹说过,若想成就一番事业,瞻前顾后也不是好事。”

“这倒像是你爹说的话。”李奇庆无奈一笑。

李奇庆看得出她的经商之才,胆子大,脑子灵活,行事果断,这几年也放手让她一人历练,许多事全权交由她打理,自己倒是轻松不少。

只是李慕婉偶尔会念叨他,这女儿留在舅舅家比自己家要多,每每回了竹林小院,舅舅长,舅舅短,三句不离李奇庆。

王林吃女儿的醋,几次要在棋局里找回憋闷的气,李慕婉看在眼里,心里笑他。

两人在京城待了月余返回清平镇,王思礼受任巡查地方财政收入,经过长乐县回了一趟王家村。

李慕婉与王林从瀛洲回来之后也在王家村住了一段时日,竹林小院的花草被李慕婉打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