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走吧。”王依依等着他。

王思礼才走到铁匠铺,又看曾父在敲铁,炉子里哔出火花,把他吸引住了。

“思礼也来找大牛哥哥玩吗?”曾父瞧着他那小模样,小小年纪却有一副端正肃穆的神情,与他父亲的沉稳有几分相似。

“嗯,曾大伯。”他礼貌喊了句,见王依依和曾牛跑远了,他追上去。

“思礼,你跑快些,姐姐不等你了啊。”几人约着去戏楼玩。

王思礼跑得慢,只能远远跟着,也不哭闹,追上了才作罢。

“姐姐。”满头大汗的他睁着眼圆溜溜地望着王依依。

王依依跟小伙伴们说着私塾里的趣事,又给他擦了汗。王思礼紧紧抓着她衣角,戏楼里人多,王依依牵着他,生怕跟丢了。

戏楼里每日申时到酉时都有说书先生讲话本,几个小孩要了一叠五香瓜子,能听到天黑。

天色暗下,曾父扯着嗓子朝街道喊,街头到街尾似乎都能听见声,正听话本的大牛背脊打颤,跳下凳子对着几人说:“我爹喊我,我得先回去了。”

否则,回去得晚曾父又得楸他耳朵。

“我们也回。”王依依牵着王思礼一块出了戏楼。

大牛刚回家门就被揪着耳朵,“爹,疼疼疼……轻点。”

“小兔崽子,这么晚不知道回家啊。”

王依依偷笑,随即往自家铺子回,王思礼还站在那偷乐,王依依已经回到铺子檐下回头喊着他:“小麻袋,快回来,姐姐不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