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婉面带了失落,王林注意她的情绪,搂了搂她,“依爹娘的,爹娘身体康健,我和婉儿得空就带着依依和思礼回来。”

王依依在县城私塾里念书,夫妻二人得空了早晚接送,要不就是许立国。

王思礼还小,便放在药房里呆着玩儿,两人都脱不开身时,这活就许立国做了,只是王思礼并不闹,拿了小人书自己能安安静静看一两个时辰。

下学后,许立国把王依依从私塾里接回来,王林得空时大多时候都会辅导她功课,王思礼凑在一处专心听着爹爹与姐姐讲学。

那些诗文,他不懂什么意思,可是听着听着就会背了,虽说字念不清楚,大致能听出来。

王林和李慕婉发觉他记忆力惊为天人,是个读书的好料子。

又见他总爱看书,王林也开始教他识字,不曾想他记得快,学得快。

“他这,”李慕婉伏在王林肩头,望着他怀里专注念书的王思礼,“以后去私塾,恐怕先生教的他都学会了。”

王林摇摇头笑着。

逢上王林不得空,李慕婉又要忙着算药铺账务,只能许立国盯着王依依做功课。

可许立国总是撑着头在她跟前打瞌睡,王依依功课做完了,王思礼的小人书也看完了。

她逗着弟弟,朝王思礼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即沾了墨汁,在许立国脸上画王八,王思礼要笑,王依依赶忙捂住他嘴,又嘘了一声。

睡着的许立国赶蚊子式的抬手扫了扫,王依依把笔递给王思礼,王思礼小脸露出一抹邪笑。

他坏笑时,跟王林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王思礼个子矮,得举着笔才勉强够到许立国,笔刷胡乱在他鼻孔扫了几下,许立国打了个喷嚏,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