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插了几支白梅,沿着窗台望出去,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王依依停了小马,把王思礼丢在上边,自个又去扑麻雀玩,王思礼左右观察,踉跄爬下木马,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李慕婉瞧见这一幕,不禁扭头朝王林笑了笑,身后的胸膛结实,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抵着她,爱怜地摸着她鬓间。
王思礼爬起身随意拍了两下,棉袄挂穿得厚,他行动并不算利索,屁颠屁颠地去追着姐姐。
“婉儿。”王林身后环紧她。
周英素听见院里的欢声,忍不住从堂屋出来瞧,手里还拿着针线,王天水已经不接木雕单子了,只是偶尔会雕些小玩意儿给孙儿们玩。王天水从身后跟着出来,这两年他烟也少抽了。
“依依,思礼,小心些,别摔了。”王天水慈眉善目,细细盯着两个孩子,话音刚落,王思礼便左脚伴右脚,扑在雪地里,一张脸都是雪,却不见他哭,又爬起来接着追。
李慕婉又是一声轻笑,“思礼这性子,是不是跟阿兄有些像?”
“婉儿何出此言?”
“性子执拗,不达目的不罢休。”李慕婉回眸看他,王林轻描淡写一句,“许是吧。”
王依依瞧他追的紧,便放慢了脚步等等他,麻雀被他们追着再不敢下地,扑棱着翅膀停在枝头,把头埋入羽毛里。
“姐姐……”王思礼一句话长话还说不完整,只能几个词几个词地蹦。
“不见了,”他指着海棠树,“鸟,不见了。”
王依依转头看着他,两人的小脸都红透了,周英素放下针线,给两人身上的雪擦干净,又给王思礼重新换了件袄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