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王林给她开辟了一间小屋,小屋有一层隔绝禁制,无人能扰,夜里都是她自己睡。
“好。”李慕婉答应下来,王林摸了摸她脑袋,“依依,桃树长高了吗?”
王依依摇着头,“爹爹,为何小树长得那么慢,依依想它快点长大。”
“世间万物,生长周期都有定数,依依还小,却精通许多法术,可很多事情急不得,要耐得住等待的过程。”王林讲得深奥,她并不能理解。
“等待的过程?”两边小髻一晃一晃的。
“像依依这几日坐在树苗前什么事都不做,这便是等待的过程。”王林宽袖微动,几人缓缓落地,王依依左右牵着二人。
走着走着提起双腿,“娘亲,爹爹,拉依依起来。”两人依着她玩闹,手臂稍用了力,王依依双脚离地,走出不远,又不乐意玩了,停了步子闹着王林抱,王林单只手抄起,另一只手绕过李慕婉,三人绕着莲池走回亭子。
“婉儿,再抚一曲吧。”王林神色柔和,怀里抱着女儿,时不时饮下一口酒,王依依常见爹爹喝酒,却从不知酒为何味。
满是好奇的她还是问了,“爹爹,这酒好喝吗?”
琴声漫漫,音律在水面跳动,李慕婉沉浸地拨弦,王林见她专注,这才与王依依说:“依依想问的是什么味道,甜的还是酸的?”
王依依点着头,王林只道,“辣的。”说罢他把瓶口对着王依依,让上面的酒滴蹭着她唇瓣,王依依舔了舔,还真是辣的,她不满意地用衣袖擦着嘴唇,有些警惕地看着王林。
“爹爹,酒不好喝。”
王林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视线落回李慕婉身上,“那听娘亲弹琴吧。”
王依依心思不在琴音里,望着他的酒壶,“爹爹,你的葫芦里只有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