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那夜李慕婉不认得自己,她搂着李慕婉脖子,又皱起眉说:“娘亲那晚,为何不认得依依了?”

“依依还以为娘亲不要我和爹爹了。”

李慕婉捏了捏她小脸,“没认出依依是娘亲不好,娘亲给依依道歉好不好?”

王林俯身坐到床沿位置,长臂环着母女二人。

王依依却摇头,“爹爹说娘亲病了,不是娘亲的错,不能怪娘亲的。”

李慕婉闻言心头一热,侧头悄无声息擦了泪,王林紧紧握过她手,似给她安慰。

李慕婉抬眸对上他视线,心有灵犀没再多说。

“娘亲,你有小宝宝了?”王依依鼓着勇气,小心翼翼地摸着她腹部,“许立国叔叔说的,大夫还在外边呢。”

李慕婉还未来得及给王林解释这孩子,他率先说:“婉儿昨夜受了惊,让大夫先把脉看看。”

大夫搭过脉后,开了安胎药方,离开时嘱咐着王林:“夫人身孕快有八月了,这些日子不宜奔波劳累,需要静养。”

“八月?”王林如雷贯耳,猛然坐起,惊落了桌上的茶盏,哐当声荡在屋内,炉子里的炭火烧着,他燥热极了,拉着大夫问,“我夫人腹中胎儿不是五月吗?”

大夫笑他初为人夫,不懂也是人之常情,“五月的肚子哪有那么大的。”

“可若是双生胎呢?”王林迫切问道。

那大夫被问得有些恍惚,行医多年还没人质疑过他的医术,他再次把了脉,肯定道,“就是八月,一胎,脉象来看,应是男胎不会错。”

大夫没在意他的神色,行医多年,什么诊案没遇过,摆摆手便出去了。